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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游戏官网:从 SaaS 到「链主」中国工业正在发生什么?

点击次数:4   更新时间:2022-11-13      来源:本站

  爱游戏官网:从 SaaS 到「链主」中国工业正在发生什么?在德国巴伐利亚州的一个东北小镇上,坐落着一家制造厂,其从外观上看只是三座简易的厂房,但却被誉为德国工业 4.0 的模范工厂。

  我们工厂的质量合格率高达 99.9988%。 工厂负责人卡尔 · 比特纳说。

  这个工厂主要生产可编程逻辑控制器(PLC)和其他工业自动化产品。在这些产品的整个生产过程中,无论元器件、半成品还是待交付的产品,均有各自的编码。

  电路板组装好送上生产线之后,可全程自动确定每道工序。生产的每个流程,包括焊接、装配或物流包装等,一切过程数据都记录在案并可追溯。

  更为重要的是,在一条流水线上,可以通过预先设置控制程序自动装配不同元器件,生产出各具特性的产品。

  很显然,在这家工厂里,小到一颗螺丝钉,大到整个产业,都被赋予了数字的能力。

  纵观世界 200 多年的工业化历程,工业始终处于经济发展的核心地位,不仅是大国崛起的根基,更承载着综合国力。

  中国用 70 年的时间走过了发达国家 200 多年的工业化历程,工业经济迅猛发展,主要工业品产量居世界前列,取得了巨大成就。

  但站在数字时代的洪流中,目前,我国的工业数字化转型仍处于 蛮荒时期 。工业企业不知道如何转、工业软件无法满足企业所有需求、工业数字化平台专业度不足 ...... 等诸多问题层出不穷。

  中国工业数字化问题与未来到底在哪?中国如今的工业 SaaS 如今进展到哪一步?在工业互联网大基调确定的当下,它正在成为当下中国数实融合中最核心的问题。

  从信息化到数字化,再到智能化。中国的工业发展一直在补作业。数字时代下,补作业的同时还要迭代进化,在这种土壤生长出来的中国工业,不出意外地陷入了商业的窘局。那就是 政府热,企业冷 。

  工业不同于服务业,其有着重资产的属性,数字化涉及软硬件以及整个流程的改造,耗资巨大,所以导致其数字化转型所带来的收益更加偏向长期主义。

  曾经有个平台给某一钢厂做节能,钢厂就提出对赌,建设平台的费用从每年节省的能源费用中抽取,最后的合作草草了之。 一位业内人士表示企业最关心的是投入产出比。

  一个很清晰的事实是,企业主们选择数字化最原始的目的不是带动产业发展,也不是推动数字经济等宏伟的目标,而是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换句话说就是 降本增效 。但是对于工业企业而言,短期来看,数字化并不是降本增效的首选。

  把工位工序数字化以后,由于大量时延的存在,甚至效率还不如以前的半自动化生产线。 一位业内人士表示。诸多此类的体验,逐渐地给工业数字化扣上了 样子货、面子工程 的帽子。

  其实,很多大型工业企业在我国工业生产领域处于垄断地位,从而导致某些企业并未过于关注客户诉求、设计好客户产品。因此没有动力去重视经营分析,这类企业有时会把数字化当做一种政治任务。

  而中小型工业企业生存困难,付费意愿低,有点利润便会选择购买设备,增加产能。无法拿出其他精力、资金投入数字化转型中。

  官方数据显示,截至 2021 年底,全国工业企业关键工序数控化率、数字化研发设计工具普及率分别达 55.3% 和 74.7%。然而据产业家了解,我国工业数字化渗透率仅为 23% 左右。

  很明显,这表明很多工业项目确实是正在转型,但距离真正渗入整个企业还有差距,简言之,现在仅仅是 能用 ,即能看、能控、能统计、能保存 ,离 好用 还有很大差距。

  对此,一位工业企业主说道, 我们也想转型,但是找了一圈,没有能满足我们需求的数字化厂商 。他认为,工业企业的业务流程极其复杂,这要求软件更是灵活,以支持二次开发,应对业务需求的变化。但工业软件不够灵活,一些数字化解决方案专业度又不高。

  事实上,从更大的层面来看,由于历史遗留问题,中国工业在历次工业革命中都处于相对落后状态。中国工业并没有像美国、德国等发达国家那样由第三次工业革命逐渐过渡到第四次工业革命,许多中国企业仍处于工业 2.0,甚至更低的水平。

  工业数字化,需要从最原始、最底层、最深处进行改造。这需要工业数字化产业链共同的协作,最早意识这一点并行动的不是工业企业,而是工业数字化服务商们。

  从根本来看,数字化转型的前提是找到一个帮助其找出问题、解决问题的合作伙伴,而在工业企业转型的过程中,工业软件、平台成为重要角色。

  工业数字化产业链可分为上游的设备层、网络层;中游的平台层、软件层;下游的应用层和安全体系等六大部分构成。数字化转型的主要推动者则聚焦于中游的平台层、软件层。

  前者平台层包括了协同研发、协同制造、信息交易和数据集成等工业云平台;后者软件层包括了研发设计(CAD、CAE、CAM、CAPP、PDM、PLM)、信息管理(ERP、FM、CRM、SCM、HRM、EAM、BI)和生产控制软件(MES、SCADA、DCS),是帮助企业实现数字化价值的核心环节。

  从竞争格局来看,主要分为以用友、金蝶等为代表的传统软件厂商;以海尔卡奥斯等为代表的制造业自研厂商;阿里云、腾讯云为代表的互联网大厂;以浪潮、华为等为代表的系统解决方案厂商;以树根互联、昆仑数据为代表的初创厂商五大阵营。

  可以发现的一个现象是。金蝶、用友这几年高举高打 ERP 的喊声越来越小,互联网大厂 TOB 业务越来越强调行业 know-how。

  具体来看各个阵营的优劣势。传统软件厂商在云计算、大数据等新兴技术的加持下,不断进行自我改革,搭建中台,代码平台,往 saas 服务转型,目前,可将原有成熟软件解决方案向工业领域延伸。但总体来看,云计算技术稍弱。

  与传统软件厂商有着同样劣势的还有制造业自研厂商,其优势也较为明显,由于生根于制造业,所以比起其他厂商更加熟悉生产制造流程,所以可以孵化出专业的工业平台。但毕竟是发展较晚,云计算技术储备不足。

  而对互联网大厂而言,由于常年的技术储备,所以云计算技术处于领先地位,但其缺乏专业、全面的工业知识,简言之就是不够行业化,缺少行业 know-how,所以近几年一直再往产业互联网方面发展,希望补齐短板。

  再有就是系统解决方案厂商,这类厂商由于有这大量政府、大型企业资源,在企业数据安全等方面更有优势,更易获得大型工业企业的青睐,可以为工业企业提供基础设施、平台等信息服务。但这类厂商比起互联网大厂而言,在云计算技术方面也稍若。

  最后在看初创厂商,这类厂商的创始团队通常来自头部信息与工业企业,深知工业企业转型痛点,与数字化转型的关键节点,在工业领域专业度较高,可为特定工业提供行业解决方案。但初创企业通常资金实力较弱。

  从各个阵营的优劣势可以明显的发现,专业性、可拓展性、云计算技术是致力于工业数字化厂商的重要竞争力。一个趋势是,工业数字化平台需要更加行业化,工业数字化软件需要满足客户的定制化需求。

  在位于义乌的东方日升光伏工厂里,工程师刘海楠不再需要跨越大半园区的跑上跑下,去保障工厂里各种精密设备的正常运转。

  现在,当有设备出现故障时,他的手机会第一时间响起,他要做的不再是接电话,而是像一个滴滴司机那样,选择是否 接单 。他和同事们会选择离自己近的需求,并且可以更早判断问题的严重程度——问题先会提示给初级维修人员,若确认是比较严重的故障,刘海楠们才需要出场。

  而这种 抢单 功能的背后,是低代码平台。其适用于不同背景的员工,让他们都能进行自主研发,让系统更好地适配工业流程中的各种需求。

  而是企业与低代码平台完美链接的便是数字化平台——钉钉。基于钉钉,实现了协同研发、协同制造、信息交易和数据集成。

  这是工业数字化平台的一个缩影,除了钉钉,飞书、企业微信的变化也在让工业领域发生质得变化。

  位于河南和天瑞水泥集团是国家重点支持的 12 家全国性大型水泥企业之一,产能位居全国前列。

  天瑞通过用友的 MES 系统,联动企业实现了实时采集、无人值守,达到智能监控,智能分析,目前平台已接入了 33 家企业。天瑞建设分布式高扩展的工业大数据库,每秒采集这些系统工艺数据,实时采集仪表、水、电、气、煤、油,采集压力机、工业分析仪等数据。

  目前接入的 33 家企业,共设计完成 618 幅监控画面,总计采集了 135187 个数据点。每年产生 4.26 万亿条数据。

  因此,天瑞积累了大量的数据。通过平台的应用,贯穿了整个接入企业的生产环节,确保了生产过程真实、透明、精细、时效、准确,打通了企业的 ERP 和工业层的联动协调管理,真正实现产供销一体化。

  通过对移动画面、列表、趋势、报警等多种监视手段,对生产现场的工艺、设备情况进行分析,随时发现异常。基于 MES 实时数据的能源、成本对比分析。天瑞设计了 90 个指标,对燃煤有单价、成本,多个指标,进行跨企业跨地区多维度的分析对标。

  站在当下来看,整个工业数字化产业链的参与者们,其实都已经意识到工业领域数字化的关键点以及如何做,即如何让数字化变得 好用 ,而不是像绣花枕头般的存在。

  在我国,中小工业企业仍占据了 90% 的市场份额,这类工业企业数字化痛点十分明显,就是没钱 + 短期主义者,简言之,这其中很多企业的诉求就是 活着 。

  一个残酷的事实是,即使他们知道如何转,也很难参与进来,而这些中小企业恰恰是我国工业转型的中间力量。

  链主 因其处于市场中游,可以链接数量巨大、各个环节的供应商,所以有着较为强大的市场号召力,吸引海量订单,继而将产需进行精准的匹配。还可以借助这种号召力,向上游的供应商提出要求,甚至成为产业标准的制定者,并以此产出质量更好的产品。向下,它以优质产品形成质量优势向客户提高报价。最终,链主可以做到提高销售业绩的同时为上游供应商提供更多订单。

  在数字化转型中,若这类 链主 在自身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将其数字化能力在产业链中推广,或将渗透其产业链中的数万家企业。

  位于长沙的三一重工是重型机械产业链上的龙头企业。2016 年是三一重工正式走上数字化转型之路的起点。这一年,三一重工逐渐从内部流程信息化走向产业链大数据治理,把制造、运营、销售的所有环节数字化,通过底层技术对信息进行运算、存储、共享。

  2018 年,三一重工体外孵化的树根互联设立智能制造业务,收集生产设备监控、产品运行状况等 大数据 ,改变了以往物联网服务的单一模式,向产业链智能集群生态升级。

  首先是运营环节,三一重工通过 APS 高级排程、MES 制造执行系统、能源管理等,实现制造管理过程的数字化。

  其次是供应链管理环节,三一重工采用了 GPS 数字化平台对全球 3000 多家供应商进行管理,这种统一集采平台大大增强了对供应商进行管理,这种统一集采平台大大增强了对供应商的管控效率,使得原材料和零件采购能够保持统一标准并维持相对稳定的价格。

  一开始是他们主动联系我的,我觉得是骗子,就没理他。但是后来一个认识的同行,用了这个系统后真的赚钱了,于是我又重新去联系他。 这是一家供应商的自述。

  加入链主系统之前,月产能 3 万平米的森联科技只有 6000 平米的月产量。到现在,森联科技已经完成了一次扩厂,月产量达到了 60000 平米,员工总数也从 80 人增加到 200 人。

  再比如海尔的 COSMOPlat 工业互联网平台,其也是 链主制 的重要体现。

  2019 年,海尔借助数字技术打造了全球首个引入用户全流程参与体验的 COSMOPlat 工业互联网平台。

  COSMOPlat 可实现设计研发、生产制造、物流配送、迭代升级等环节全流程与用户的零距离接触,提供大规模定制解决方案。

  除推动海尔自身转型外,COSMOPlat 正从家电行业向汽车、建陶和服装等行业延伸,复制构建了衣联、食联、农业和建陶等 15 个行业生态,并在全球 20 多个国家推广,助推全球企业的数字化转型。

  毋庸置疑的是,抓住 链主 企业就抓住了工业产业链、供应链的 牛鼻子 。而 链主制 也是让数字化真正渗透工业企业,打破面子工程,让数字化从 能用 变为 好用 的重要举措,更是工业数字化迈向下一个十年的重要布局。